小小软软的一团,温莎大公连抱的力道都不敢太大,生怕吵醒了她。
次日,一套成色上乘、做工极其精美的绿宝石首饰,便放在了西尔维娅的梳妆台上。
沉默寡言的温莎大公并不擅长传递内心的情感,尤其是面对自己收养的女儿,更是如此。
“小姐,你怎么了?”莱丽见西尔维娅半天低着头没说话,有些担忧地询问道。
陷入回忆中的西尔维娅瞬间过神,笑着摇了摇头。
“没什么,莱丽,你刚刚说什么?”
莱丽:“今天早上大公终于从卡佩罗宫回来了,欧米嘉夫人说大公想要见见小姐你,大公现在正在会客厅等你。”
西尔维娅听了这话,愣住了:“父亲回来了?”
“是呀。”莱丽忍不住叹了口气,“听说过阵子,大公就得出发去南部呢,下次回都城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西尔维娅:“好啦,莱丽,快给我换上裙子,等会我还得去塔轮歌剧院呢。”
不一会,梳妆打扮完毕的西尔维娅就走到了会客厅,她犹豫了一会,还是轻轻地敲响了门。
“进来吧。”门后传来温莎大公低沉的应答声。
西尔维娅推开门走了进去。
手上还握着南部公国信件的温莎大公回过头,看向了站在门前的少女。
当初瘦小的小家伙,现在已经长成了美丽高挑的少女。
而穿在身上的深绿色礼服简直像是天然为她裁剪成的。
祖母绿真丝布料裁成的礼服流淌着孔雀尾羽般的光泽,腰际缠绕金链串起的翡翠宝石,宽大的钟形袖里层泻出蜂蜜色薄纱,宛如森林托起的春日薄雾。
温莎大公的脸上流露出些许感慨的微笑:“我亲爱的孩子,这件礼服很适合你。”
西尔维娅微微低头:“谢谢您,父亲。”
温莎大公放下信件,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坐吧,在父亲面前不需要遵守这些贵族礼仪,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
听了这话,西尔维娅犹豫片刻,还是坐了下来。
真坐下来了,温莎大公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涌动在父女间的氛围是微妙的许久未见的生疏和尴尬。
年长的父亲不免有些懊恼,他很清楚自己当然不可以用和长子卡洛斯相处的状态去对待自己的女儿。
斟酌了许久言辞,温莎大公开口:“再过些时日,你就要进卡佩罗宫,和拉斐尔举行订婚典礼了吧?”
正在思考退婚任务的西尔维娅猛地抬头:“啊,是的。”
温莎大公眸光柔和下来:“维娅喜欢那位殿下吗?”
西尔维娅被问得怔住,她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呢?
她其实并没有多讨厌拉斐尔那个暴戾的家伙,只是出于保命的心态,才努力想要退婚。
看到西尔维娅的神情,温莎大公也了然。
“听卡洛斯说,你和那位殿下之间相处的似乎并不愉快?”
温莎大公灰蓝色的眼眸流淌着温和的光芒,平静地注视着眼前的少女,光是柔和的目光就给人一种莫名的力量。
“我亲爱的孩子,如果他想要伤害你,或是你不喜欢他,就坦诚地告诉父亲,我会帮你解决的。”
“温莎公爵府永远在你身后。”
……
心绪不宁的西尔维娅坐上了前往歌剧院的马车。
贵族们欣赏这类演出时,常常会有单独的包厢。
奇怪的是,明明是拉斐尔那个家伙邀请自己来看的,可他却并没有露面。
西尔维娅望着舞台上的人影出神。
主持者高声的欢迎立马点燃了在场所有人的热情。
“英俊的先生们和美丽的女士们,欢迎来到塔伦歌剧院!每一位的到来都令剧院倍感荣幸!”
“今日为各位献唱的是……”主持者特意在此处停顿,引来观众们的期待,“传闻中拥有塞壬之声的珀珥小姐!”
话音落下,掌声有如雷动,主持者离场,厚重的红丝绒幕布缓缓拉起,舞台中央站着一抹高挑纤长的身影。
舞台搭建出来的场景是幽深寂静的湖岸边,不远处还有废弃的城堡残影。
身着素白丝绸长裙的少女跪坐在湖边,双手交握置于胸前,吟唱出的歌声空灵而迷茫。
“我神圣的水之母亲,请听!为何我耳畔,总有低语嘲弄?白羽无瑕,跌落泥潭。”
“高塔中的黑羽,窃取占据暖巢,你可曾嗅到风中……甜美罪恶的气息在缭绕?”
空灵动听的歌声缭绕回荡在剧院的每个角落,时而如天鹅清亮的鸣叫,又时而如海洋深处的吟唱。
听清唱词的西尔维娅不由得微微蹙起了眉头,心中隐隐有种怪异的感受。
但她并未去深究台词中的深意,只觉得这位名叫珀珥的演员歌声带有一种奇异的魔力,几乎让人不受控制地想要一窥她的面容,接近她亲吻她然后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