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是拉着的,周遭浓到化不开的黑。
元向木抬手去掰扣在脖子上的手指,但他刚刚喝了不少酒,手脚沉沉地使不上劲,只能大脑飞速运转。
这几天所有见过的人迅速在脑中过了一边,最大的可能,就是李万勤已经发现了他。
可李万勤不会蠢到在这种地方杀人。
元向木用力吸气,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你要干什么?
对方还是沉默,回应他的只有更用力的钳制,身体和脑袋牢牢被压在门上,没有任何活动空间。
安全锁的链子在黑暗中撞击着门板,一下下敲着元向木脆弱的神经,他用尽浑身力气往后踢,但他视野不好只蹭到一点裤腿。
但这个动作让压制着他的人突然静了一瞬,下一秒,腿被粗暴顶开。
身后的人强行挤进,他被迫以一个极度难堪的姿势困在这人和门板中间的锋隙里。
元向木脑袋嗡地一声,疯狂挣扎起来,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救命,救!
腰间突然摸上一只手,他穿的是休闲裤,腰带是一根松松系着的绳子。
那只手轻轻一扯,绳子就被抽了出来。
别元向木终于慌了,声音带上惊恐,别这样,你要什么?钱吗?我给你,我有很多钱,我唔
嘴被绳子粗暴地勒开,元向木被迫张开嘴,绳子一直勒到后槽牙,身后的人用身体死死把他死死压在门上,腾出手在他脑后打了个死结。
呃绳子不细,舌根被压着,他合不上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些破碎模糊的声音。
对方可怖的力量和扑在脑后沉炙粗重的气息终于让元向木恐惧起来。
别、别这样求求你舌根被压着,导致他连求饶都格外艰难,你到底想要什么?我都可呃
舌头突然被手指捏住,对方极尽戏弄之能,用力在他口腔里翻搅,黑暗中响起稀碎而黏腻的水声,绳子被口水打湿了,许多含不住的液体顺着唇瓣往下滴。
元向木浑身发着抖,心脏疯狂跳动,这些极具侮辱性的挑逗和玩弄让他感觉像个没有尊严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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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完全被拉下去的时候元向木有一瞬间无法思考。
后面抵上东西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很夸张的摆子。
很痛。
硬生生被拓开。
在这之前,元向木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疼,他能面不改色得拿刀划皮肤,如果手艺好,他甚至能给自己雕个花。
但他现在疼得恨不得立刻去死,然而这疼并不是来子肉体上的,而是精神经在疼。
他想,他到底还是成弓雁亭嘴里的烂人了。
对方不怎么怜惜这个脆弱的地方,动作粗暴凶狠。
元向木近乎空白得呆了一阵,随即疯狂挣扎挪动,张嘴着凄声尖叫,声音嘶哑,嗓子裂开了般。
但没有用,他连合上腿都做不到,那两根手指仍然凶狠地动着。
这人从一开始到现在都很冷静,有时被他用身体紧紧压在门板上,元向木都感受不到他胸口的起伏。
折腾久了,元向木没了力气,连声音都弱了下来,只是浑身都在不停地抖,那两片蝴蝶骨颤得最厉害,似乎真要生出翅膀来。
捅进去的手指转着圈抠挖,不知被抠到了什么地方,元向木突然定住了,随即紧紧绷起腰,一下一下痉挛着。
他一身铁削的骨头变软了,支撑不住了,发着抖,跌在卡在中间的大腿上。
叫,怎么不叫了?
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熟悉,却冰冷发狠的声音。
元向木脑袋轰地一声,像被谁那千斤锤抡了一锤。
嗓子里发出一道模糊的辨不出情绪的声音,他开始激烈地发抖,闷很一声,随即彻底软摊在身后那张挺括的胸膛前。
耳畔传来一声轻佻的声音,那条卡着他的大腿抬了抬,把元向木顶着晃了下,射了?
元向木抬手细细摸卡在脖子上的手,拉着他的手指摸勒在嘴上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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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意会,单手给他解开。
嘴角被粗糙的绳子磨破了,元向木舔一口腥甜,出声时气息仍然不稳,你要弄我,根本不用这样。
是吗?
弓雁亭指尖若即若离那个口打着圈。
看不见,触感越发被放大,知道是弓雁亭,身体上的敏感瞬间翻了几万倍,根本禁不住这么弄,他想说话,张开嘴却只写出一串带着颤音的呻吟。
让你不要和张贺混,你转头就跟人开房?弓雁亭语气平静,听起来竟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你说你是我私有的,那他企图碰我似有有的东西,你说,我该怎么办?
元向木剧烈喘着气,徒劳摇头,他想说没有,又被弓雁亭堵住嘴。
刺激来的很毫无预兆,那两根打转的手指突然陷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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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雁亭在他被抛到最高处的时候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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