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性子,这时候开这车上路不觉得憋屈么?
程禾曦只是腹诽,自然不会说出来。
唐迎已经从别墅出来了,她把视线从门口收回,重新落在游越脸上,点了下头:“玩得开心,我走了。”
游越说:“返程的日期定下来之后告诉我。”
她应了声“好”。
之后司机拉开车门,程禾曦上了车。
游越没有发动引擎,在等她。
程禾曦没客气,黑色慕尚先行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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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越开车到达会所门口,下车后把车钥匙扔给门童泊车。
走到电梯口,侍应生刚准备帮他按电梯,景尧就在不远处的台球室探出身子,叫他:“来了!阿越。”
“嗯,”他伸手取消了楼层,走过去,问:“我是最晚的?”
“不是,”景尧笑了下,迎了他两步,“则清还在路上。”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在桌前打台球的梁宵,两人远远打了个招呼。
梁宵没过来跟他客气,自己接着玩。
游越看了眼左腕的表,已经快到他们约定的时间了。
游越从不迟到,也不早到,从读书时就是这样,到时间了才懒洋洋地出现。应则清向来有条理,从没见他迟到过。
游越闻言纳罕:“则清还没到?怎么了?”
景尧笑了下,和他一起在真皮沙发上落座,悠悠道:“大小姐回国了。”
他口中的“大小姐”是迟予安,也是应则清喜欢的人。
游越颔首:“这样。”
这就说得通了。
他从景尧手里顺了根烟,咬在唇边点燃,随口问:“回来给你过生日?”
景尧顿了顿,疑惑反问:“我有那么大面子??”
游越笑了声。
“她来么?来的话你问问。”
“不能来吧,得倒时差。”
说到应则清的感情状况,景尧像是终于想起了眼前这人已婚,谴责他:“不是说让你和嫂子一起过来,你怎么自己来了?”
“她出差,在去机场路上。”游越说:“你生日我们一起过去,到时候再给你介绍。”
“都不送送人家?”景尧开玩笑,“予安回国,则清都亲自去机场接。”
游越吐了个烟圈,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他没讲,程禾曦根本不坐他的车。
到现在都没有全然被信任,他们也真是够纯粹的塑料夫妻。
又忽然想到,景尧爱玩,人缘好、混得开,生日晚宴上各界朋友众多,届时程禾曦得和他住一个房间。
不知道她怎么想。
说起来,游越和景尧是他们四人中不着调的两个。
景尧这位富家小少爷绯闻漫天四处留情,却从来没个定数,而游越从没对谁心动过,却是他们之中最先迈入婚姻的。应则清沉稳,梁宵温柔,都有喜欢多年的人。
命运不可捉摸,爱神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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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尧是最早到这儿的,刚刚已经玩了一阵子,现在腻了,只想等应则清来了之后上楼吃饭。
游越被梁宵叫去和他一起打台球。
他灭了烟,问:“打什么?斯诺克还是八球?”
“打什么你都比我厉害。”梁宵弯了下唇。
游越起身走到桌边,“嗯”了声,没客气:“也是。”
这两个字把景尧和梁宵都逗笑了。
游越掌管鸿声以来,多少媒体说他性子太浮太傲,实则那时他已收敛了很多。
真正又拽又狂的游越在黄金一般的学生时代,在他们这些朋友眼前。
应则清到后就上楼吃饭了,现下就是随便玩玩。梁宵说打八球,游越应允。
梁宵唇角弧度不变,打出一球,和他开玩笑。
“你放点水让我赢,毕竟你和你老婆第一次接吻还要借我演唱会的光。”
游越几乎刚俯身就出杆。
他目光盯着球,轻嗤一声:“谁跟你说我们是第一次接吻?”
“哦,不是吗?”
明明去后台找他时还是一眼看去就不怎么熟的样子。
梁宵并不在意他的嘴硬,又说:“那我也提供了机会。”
想到这儿,他忽然道:“都忘了问,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
游越抬眉:“急着当伴郎?”
梁宵笑了:“所以还没定时间?”
他心细如发,又了解游越,知道他会认真对待婚姻。
婚礼代表重视,不会在这儿偷懒。
游越颔首道:“她出差了,回来我们再商量。”
说完又很轻地笑了下,“忘不了你。”
这边两人已经聊了好几轮,在一旁倚着玩手机的景尧像是才反应过来,在沙发上弹起半个身子,惊道:“说什么呢??”
他经常一惊一乍,熟悉他的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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