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西装、衬衫,黑色衬衫。
越:嗯?
曦:你呢?
越:都喜欢。
曦:……怎么不审题
9对方最敏感的地方是哪里?
曦:喉结
越:腰
感谢看文![亲亲]
游越在名利场向来只占上风,从来没人能和他拉扯得有来有回。
他沉默须臾。
说介意太小气,跳舞而已,只是再常见不过的社交方式。
但要说不介意,扪心自问,他此时也不能完全做得到。
他们两天前还在床上肌肤相亲,彼此沾满了对方的味道。游越现在对程禾曦不可言说的独占欲处于顶峰,十分讨厌别的男人离她太近。
游越天生就是掌控欲和占有欲极强的性子,从在生意场的风格就可见一斑。
他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又开始打机锋,问:“我介不介意会影响你的决定吗?”
程禾曦垂眸,潋滟的眸光扫过镜头。
无需多说,两人都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否”。
无论什么事情,他都不足以动摇程禾曦的决定。
没有人能动摇她的决定。
程禾曦提了下裙摆站在窗边,视线眺望窗外,不再看游越,话却是和他说的:“刚刚louis说,我的婚戒很漂亮。”
她说完,在镜头下晃了下自己的左手。
游越这才注意到她一直在用左手执杯。
“谢谢他肯定我的眼光。”话音刚落,他又笑了下:“怎么用左手拿杯?宴会上有人和你搭讪?”
想也知道不会没有。
程禾曦“嗯”了声,却懒得多讲:“算是吧。”
镜头是仰视的角度,他能看到程禾曦明晰的锁骨和漂亮的下颌线,优越的五官能扛得住任何视角的镜头,耳坠随着动作小幅度摇晃着。
游越的视线一直跟随着她。
一阵夜风拂过,吹动她耳边的发丝。
程禾曦比刚刚清醒了,意识到自己在宴会上跑来窗边给他拨视讯的样子有多像溜出家门约会的高中生。正好距离louis来找她也过了有一会儿,她撩了下裙摆准备切断视讯下楼。
游越适时叫住她,问她什么时候回京。
程禾曦说预计后天下午飞,晚上落地。
-
夏日炎炎,京市的温度骤然升高,又燥又热。明晃晃的日光在建筑上浮动,道路两旁的树木依然肃立,却不如前几日威风凛凛。
一位沪市的企业家来京出差,和游越应则清在一家商务性质的会所约了个饭局。
餐后,那位企业家和他的助理先行离开。
昼长夜短的时节,七点钟仍天光大亮,几片闲云在空中游荡,渐渐被落日描画上金边。
应则清拿着手机在发消息,游越两手落在兜里,懒洋洋地等着。
他今天下午在应则清的公司谈事情。司机送他过去的,他没让人等,晚上的饭局就正好搭了应则清的车。
应总一来一回和那边的人聊了一分
多钟,这才开口说他有急事,说这话的时候也在回消息。
游越扯了下唇角,问:“您还记得这儿有个我吗?”
从小到大,他们之间从来没什么惺惺相惜的兄弟情谊,会发生这种事倒也不让人意外。
要不是应则清说饭局后会回公司,顺路送他,游越也不会那么想不开搭他的车。
他自己又不是没有司机。
不过应则清和游越不一样,他做事向来有规有矩,又身在高位,基本上没什么事情能打乱他的计划。
谁能让应总迁就?
答案显而易见。
“予安怎么了?”游越问。
应则清淡淡道:“说在三环追尾了,问我有没有时间过去一趟。”
这样讲就是人无大碍,但游越毕竟是表哥,还是关心了一句:“有没有受伤?”
“她没事。”
游越“嗯”了声,在鱼池边静立。
迟予安无知无觉,应则清……大概也乐在其中。
旁观者做了这么多年,游越之前很少考虑他们的关系。他不曾这样魂牵梦萦过,很多情绪不能理解。
此时看着应则清,却忽然问:“保险可以走,律师可以请,予安却要先给你打电话,是不是太依赖你了?”
“她不是一直都这样?”应则清转着车钥匙,不甚在意游越的问题。
游越心说,这都是你纵容的结果。
“那她有了男朋友之后呢?”
应则清像是在心中想过这个问题千百遍,情绪都没有波动。
“考虑那么多做什么。”
对于游越本人的表现,他却感到意外,于是一针见血地指出:“你之前从来不会问我这些,现在忽然这样说,怎么,遇到了感情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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