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嘉让打包了垃圾在门口换鞋,一低眼,就瞥见了鞋架第二层上的一双女鞋。
“???”
“!!!”
想到沈晏西家里突变的风格,沈晏西今晚的不耐,谢嘉让忽然灵台清明,有了答案。
靠!晏西哥在家藏女人了?!
难怪啊。
谢嘉让却又忽然想到陈佳一。陈佳一性格温柔和善,对社团里的每个人都很好,谢嘉让觉得沈晏西这样有点不太地道。
“哥,你要是真的喜欢佳一学姐,就专心一点,不要……”谢嘉让顿了顿,还是鼓起勇气,“脚踩两只船。”
“……”沈晏西直接拉开大门,按着谢嘉让的后脑,将人轰了出去。
“方便面都吃到脑子里去了。”
被关在门外的谢嘉让:“?”
已经快要十点,被谢嘉让这么一搅合,想做的事又没了下文。沈晏西断掉客厅投影的电源,熄了灯。推开卧室门,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暗壁灯,陈佳一半靠在床头,身上盖着个毯子,已经睡着了。
软黄的光线映着她柔和的眉眼,仔细看,好像瘦了一点。
这几天她医院、学校两边跑,的确是太辛苦了。
沈晏西没舍得打扰,掌心轻轻托住她的后颈,“乖,睡下来一点。”
陈佳一半梦半醒,抬手圈上沈晏西的脖颈,“走了?”
她声线软绵绵,像在石榴汁里浸泡过。沈晏西轻嗯,将人抱下来一点,枕在枕头上,又去拉一旁的被子,帮陈佳一盖好。
乌软的长发间有馨甜的花香,浮动在空气里,又被他吸入肺腑。沈晏西喉结轻动,直勾勾看着身下的姑娘,轻声安抚,“我去冲个澡。”
陈佳一的手臂还圈在他的脖子上,眼睛没睁开,人已经醒了,但不清醒,黏在沈晏西怀里,“不是已经洗过了吗……”
沈晏西抿唇。
冷水澡。
也许还要做点别的。
他总要想办法纾解。
“乖,我尽量快一点。”
沈晏西打算起身,陈佳一却没松手,纤长的眼睫颤了颤,她虚虚睁开眼睛,目光迷离,乌软的眸子像盛了一汪水,映照着他。
“不……继续了吗?”
她问得小声。
却像在干燥的草原丢下一颗火种。
零星一点,就足以燎原。
沈晏西目光沉沉,锁视着她,深湛眸底焰火欲燃。
身下的人明明很紧张,却又敢在这种时候,对他讲这样的话。
陈佳一被沈晏西盯得皮肤发烫,圈在他颈上的手臂下意识收紧,剔透眼底的无措也根本没有精力再去遮掩。
“你是要去冲冷水澡吗?”
几乎是压在嗓子里的声音,她眼睫轻颤,映着眸底的水光,“其实……”
沈晏西低颈,封住她红软的唇。
唇齿厮磨,沈晏西抓着她的手,按在枕头上,长指一点点插入她的指缝。蓬软的枕头被压出温柔弧度,十指相扣,昏黄光线笼着方寸之地,能看到沈晏西手背上浅浅绷起的青筋。
他吻着她的眉眼、额头、鼻尖,唇瓣的温度落在腕间。
是她的那颗小红痣。
陈佳一的眼睫上沾了细碎湿意,柔软红唇被亲得水光潋滟。沈晏西含上她的耳垂,修长指尖挑开她睡衣领口的扣子。
房间里的暖气很足,可皮肤骤然暴露在空气中,还是让陈佳一瑟缩起肩膀。
似是知道她那里冷,沈晏西偏头,吻在雪白细嫩的肩头,用唇上的温度一点点去熨贴。
直到雪白上被蒸出浅浅粉晕,他轻吮一下,眸底的新雪便落上一小片更深的樱色。
京北这个季节干燥,尤其是室内。陈佳一常常会将窗子留一个小缝隙,软白窗帘倏然被夜风鼓起,窗外的月光漏了进来。
珍珠白的衣衫凌乱地散落在地上,柔软布料下压着细细的肩带。
掌心里沉甸甸的,沈晏西埋首吮吻。陈佳一今晚换了新的沐浴乳,玫瑰花混着牛奶的甜软。
待眼底映出湿亮亮的嫣红,他才又在雪白处轻吮一下,给自己的作品落下签章。
“沈晏西……”陈佳一眼底潮湿,嗓音像被浸泡在水中。
“我在。”沈晏西回应她,去吻她的唇角。
长指流连,腕间的手环擦过细嫩的肌肤,带起阵阵轻颤。
……
陈佳一瑟缩一下,攀住沈晏西的肩膀,沈晏西吻她不住轻抖的眼睫。
手环渐渐温热,是陈佳一送给他的新婚礼物。上面镌刻着syx三个字母,温柔地擦过每一处。
……
沈晏西垂着眼,借着薄薄的月色,看陈佳一贴合在一起的长睫轻轻颤动,看她白皙的脸颊透出薄红,鼻尖上晕起细密的潮湿,红唇微张。
陡然轻吟。
腕间的手环上一片淋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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