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拿手铐把你拷起来。别逼我,龙娶莹。”
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里第一次透出一丝疲惫:
“你今天已经够让我生气了。从启鸣工厂到老棉纺厂,从挨砖头到跟杀人犯搏命——你每一步都在踩我的底线。还要接着加码吗?加到哪一步你才肯消停?加到我把你关起来?加到我把你那些小动作全摊开来,让你看看自己到底有多不知死活?”
龙娶莹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裤缝。她看着行风翡,看着那副手铐,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面有怒火,有掌控欲,有一种她读不懂的、近乎痛苦的东西。
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如果她执意要走,他真的会把她拷起来,扔回床上,然后可能再来一轮“惩罚”——用更羞辱的方式,用更疼的方式,直到她彻底屈服,或者彻底坏掉。
她怕吗?
怕。
龙娶莹垂下眼睛。她抓了抓衣服下摆——那个动作很孩子气,是她八岁刚到言昊家时紧张才会有的习惯,后来被训练得几乎改掉了,但在极度疲惫和脆弱时,还是会冒出来。
“那……”她声音很小,小得像蚊蚋,“明天省厅扫黑督导组那边……你帮我……打个招呼?就说我伤情反复,需要静养,汇报让副手去……”
这是妥协,也是试探——试探他对她的纵容还有多少,试探她在他棋盘上还有多少价值。
行风翡看了她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嗯。”他说,把手铐扔回沙发上,玫瑰金在皮质沙发上弹跳了一下,最终安静地躺在那里,“去睡觉。明天早上我让秘书把材料送过来,你在家看。”
龙娶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怂货”。但她还是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回卧室,爬上床,躺回刚才的位置——那里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气味。
行风翡跟着躺下来,再次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别再让我担心了。”他突然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梦呓。
龙娶莹浑身一僵。
然后她听见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这次他是真的睡着了。
她睁开眼睛,盯着黑暗里的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冷白色的光带,把她和身后这个男人隔开。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臀部的鞭痕在火辣辣地疼,能闻到他身上柠檬味抗菌沐浴露的味道——那是医院手术室常用的那种,消毒水的底调里带着一点伪装的清新。
还能听见心里某个角落,有个声音在冷笑,笑得很轻,但很刺耳:
看啊,龙娶莹。
这就是你的命。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去。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