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溪佯装不懂:“哪个称呼?”
商沉:“……”
闻溪见他过分沉默,想逗他的心思越来越浓:“是沉沉吗?”
商沉轻叹了口气,扭头看向闻溪:“对。”
闻溪失笑。
她没想到商沉真愿意她这么喊他。
只是商沉答应,闻溪也不太想喊。
她直白又坦诚道:“这么喊不像是在喊老公,倒是像在喊儿子。”
商沉被扎一刀,面不改色接下一句:“那就直接喊老公吧。”
“可我要是就喜欢沉沉呢?”
她语调冷冷淡淡的,调侃他时,尾音不自觉上扬,有点勾人。
她说喜欢沉沉,像是在说喜欢这个称呼,又像是在说喜欢他这个人。
商沉被撩的手发麻,表情也僵硬:“你喜欢,怎么喊都行。”
闻溪失笑:“不逗你了。”
商沉睨了她一眼,略带无奈。
闻溪:“回家看看另一条表带吧。”
到家后,闻溪先去浴室泡澡。
商沉直奔书房,找到另一条表带。
翻过来一看,后面也刻着两个字——西西。
一晚上积攒的郁闷,瞬间全都消散。
晚上,商沉摘下手表放在床头,低垂眼眸盯着闻溪。
正准备睡觉的闻溪:“……”
“你盯着我看什么?”
商沉嗓音沉缓道:“沉沉这个称呼,其实也不错。”
闻溪勾唇,“我也觉得。”
周若给商沉的围巾上织的是他的名字。
闻溪觉得刻在表带上太官方,不像是送礼,倒像是在刻章。
距离情人节没多少时间,老板也催得急。
闻溪就对着自己的小名,直接发了‘沉沉’两个字过去。
她以为商沉能懂。
谁知道商沉没看到‘西西’,只看到了沉沉,别扭了一整天。
为什么非要回国做亲子鉴定?
关灯后,闻溪刚要闭眼,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商泽说他明天下午走,临走前要请我吃饭。”
“要我陪你一起吗?”
“我感觉你去了,商泽会胃口不好。”
商沉:“……”
男人沉默良久,久到闻溪都以为他要睡着了。
他忽然道:“那你呢?”
闻溪有点懵:“什么?”
“你和我吃饭,会胃口不好吗?”
商泽和商沐都嫌弃他太严肃,不苟言笑。
闻溪是不是也会有一样的感受?
“不会。”
闻溪回答的毫不犹豫。
都不用商沉问原因,闻溪很直接道:“你长得帅。”
“?”
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因果关系?
“我老公秀色可餐。”
商沉:“……”
闻溪越来越会哄人了。
他该相信吗?
第二天,闻溪刚跑完步,就接到颜昭的电话。
一段时间不见,颜昭的声音有些虚弱无力。
“上次艾斯餐厅的事,我欠你个道歉。”
“有些话,我也想当面和你聊聊,可以吗?”
闻溪前段时间一直联系不上颜昭,还以为她惹了事就躲起来当缩头乌龟了。
闻溪:“时间地址。”
“上午十点,中心路的浮光咖啡店。”
“我会准时到。”
挂了电话,闻溪就慢悠悠的准备着。
十点,闻溪准时到浮光咖啡馆。
颜昭似乎早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发呆。
一段时间没见,她消瘦了不少。
闻溪放下包,“病的挺严重?”
“还好,不是什么大病。”颜昭病了大半个月,身上的浮躁气息倒是少了很多:“只是想通了很多事情。”
闻溪说了句客气话:“你要能想通,是好事。”
只要颜昭安分下来,大家都能安分。
“对不起。”颜昭似乎做了许久心理准备,才说出这句话:“那天在艾斯餐厅……是我心里不平衡,嫉妒你。”
她推着一张卡到闻溪面前。
“这是我这些年攒下的钱……不是颜家的,是我和朋友投资赚的。”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