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次,其中有的人年纪大,又没怎么接受过教育,没有明辨是非的认知,素质差到极点。
纪柔刚接到电话时,平白无故被人骂了一顿,人懵懵的。
接着就有第二个、第三个电话……
后来,又有人发短信。
一开始她尚且还能保持平和心态,可谩骂越来越多,还有诅咒她父母的。
她精神煎熬,想着今天早早回家好好睡觉休息,补充精力。
刚到家没一会儿又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接通后就骂她,纪柔听到第一句话不对劲,便立马挂了。
但随之而来的落寞和恐惧也包裹住她,心里还有点委屈,这件事她也尽心尽力地在做,结果还是落得个被骂的下场,她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放声哭起来。
裴斯言目光凌厉,神情凝重,脸色难看到极点,胸腔剧烈起伏,看着很生气,但还算理智地压抑克制着。
他深呼吸一口平复心情,开口时声音森冷,“报警吧。”
已经涉嫌威胁和恐吓,保不准会真的做出违法犯罪的事。
“不用吧。”纪柔觉得他们只是一时不能接受,“等他们发泄完,过几天就没事了。”
裴斯言拧着眉,似在沉思。
“真的。”纪柔反过来安慰他,“我没事,我不看就是了,电话我也不接。”
她伸手去拉他衣服,抬眸看着他,一双眼睛温柔明亮。
裴斯言顿了下,有那么一瞬间沉溺在她略显亲密的举动里。
他沉吟半晌,叹口气,“好,不过这些你先保留证据,如果再发生其他一定要和我说。这几天你也不要自己一个人,和我一起,我送你上下班。”
纪柔想说不用那么麻烦,怕他担心最后只能点头,“好。”
纪柔不想再继续这个严肃的话题,哭过后头昏脑胀,浑身粘腻。
她说,“我想先去洗个澡。”
“嗯。”裴斯言说,“去吧,我去做饭。”
纪柔回屋洗澡,裴斯言在客厅来回走动,神情焦急,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他还是不放心,拿起手机给李局拨了个电话,询问这次的事情主要是哪个社区的居民组织的。
李局如实告知,裴斯言简单说明了下情况,问他们之前也有过这样的行为吗。
李局说他不清楚,得问问社区的工作人员。
裴斯言在客厅焦急等待。
过了会儿,李局回电,说那些人也在社区闹过,还威胁,不过只是发发脾气,过两天就消停。也没听说谁有过违纪行为。
裴斯言心里暂时松一口气,但神经仍紧绷,计划每天接送纪柔上下班的事也不能松懈。
纪柔洗完澡出来时,裴斯言还在厨房做饭。
她坐客厅看电视。
过了会儿,裴斯言来叫她吃饭,却见她一整个人窝在沙发里,手捂着身体某处部位,脸色看着很难受。
裴斯言坐她身旁,俯身看她,紧张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胃痛。”
“去医院看看。”
“不用。”纪柔解释,“就是胃病犯了。”
“胃病?”
“嗯,我有慢性胃病,吃饭不规律的话,偶尔会犯。”
裴斯言听闻若有所思,他起身去接了杯热水回来,“先喝口水暖暖胃。”
纪柔接过。
裴斯言看着她喝了两口后才问,“怎么突然犯了呢?”
纪柔赧然,欲言又止。
裴斯言声音温和,问她,“最近没有好好吃饭吗?”
纪柔迟疑了下,点头。
以前,她早上没胃口,多数情况选择不吃。要是加班的话,凑合吃点儿,也有忙起来就忘了吃的情况。
从搬到裴斯言这里,尽管早上胃口不好也会和他坐下来吃一点早餐,晚饭更不用说,裴斯言一定会和她一起吃饭,她吃饭规律起来,这段时间胃病再没有犯过。
只是前几天因为有意躲着裴斯言,她谎称吃过了,其实是一个人不知道吃什么,要么随便吃点,要么干脆不吃,也有加班忘了吃,回来不想麻烦他,自己动手的话又暴露了。
裴斯言心里明镜似的,但还是被她气笑了,“纪柔,骗我是吧。”
“我没有。”纪柔狡辩。
“那是什么?”
纪柔想了想,“是裴先生做的饭太好吃了,我嘴变刁了,吃不惯外面的了。”
能从她嘴里听见一句讨好的话真是难得,还用玩笑的口吻故意称他“裴先生”。
裴斯言听后心花怒放,脸色洋溢着一个温和的笑容。
她现在胃痛肯定要特别注意饮食,裴斯言也学着她的称呼问,“那纪小姐现在想吃什么?”
“我随便吃点就行了。”
“又随便。”裴斯言瞪她一眼。
“我也不知道。”纪柔犯难。
“等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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