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独特的痕迹。
骨缝里透出的渴望正将他淹没,李瑀任凭那些蚀骨侵髓的痒痛渗透肌理,不能自已。
白日耗尽体力,又被半片安眠药放倒的人沉沉睡稳,任他所为。
直至敏感的身体被抚触过度,胸前的衣料鼓起,身下隐有膨胀,少年“唔”声翻动似不适。
李瑀瞬时动作僵停,不错眼望住了那双清亮的眼睛,似犹疑,似期待它们的睁开。
浓密的眼睫颤动,到底再无动静。
李瑀黑睫跟着一颤,脱力般倒在少年身上,脸颊贴腹,手臂似紧拥这具躯体,却只是呼吸沉沉,再不敢收拢深入一分。
—
沙发上,一夜好眠的人缓缓睁开眼睛。
随即一个鲤鱼打挺,迅速翻下沙发站起,“满血复活噔噔噔!”
手撑沙发背,又是只有年轻才能做到的高难度动作,一个抬脚跳就跃到了沙发后的落地窗边。
拉开窗帘,对着满目阳光给予肯定,“天气很好,嗯不错!”
转身瞳孔地震:“你你你好早,那么快就起床了……啊?”
话里的“你”立在最下层的阶梯上,一袭黑色睡袍,露出半片胸膛,白皙得惹眼。
迎着男人的目光,连乘默默从脸红透全身。
完蛋——
他的形象!
幸好男人沉静,看了他几眼,见怪不怪走下楼梯。
连乘赶紧叫住人:“我我……我得走了。”
他还想像个可靠大人一样感谢男人收留,甚至大方到不再介意昨晚男人突然的冷淡,莫名伤了他的心。
李瑀开口毫不客气截断了他的话头:“先吃早餐。”
连乘:“……唔。”很不爽的扁嘴鼓脸。
可转头发现男人进了厨房,他立刻就忘了上一秒的不愉快,诧异惊色:“你要做饭?”
李瑀回头,一样诧异看他一眼,“你想要我做?”
否则大概率他一辈子都不可能下厨。
连乘摆手:“不不不。”
幸好他给连乘的印象就是跟厨房绝缘的人,不需要他亲自开火做上一顿早餐。
这么多人服务呢。
连乘都没见过比他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
从初见他出现在公园足球场,这个男人身上就带着谜一样的梦幻感觉。
昨晚也带着那么大的排场出现,直接把他的形象在连乘心里拔高到不可逾越的高度。
这样的人,注定烟火气的东西离他很远。
可这样的人,刚刚话里竟然有种毫不犹豫要为他做一回自己不擅长事的错觉。
只要他想。
但他更想是错觉。
否则他真想不到有什么理由,能让男人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李瑀拿了冰箱里的水离开,似乎没看见他咬唇微微出神的模样。
连乘整理了心神跟去餐厅,脑子里还是模模糊糊的混沌。
“这个口味……”他咬到一口虾饺,味道好像昨天那家私房菜的。
抬眼但看上首的男人冷淡如常,又跟做梦一样。
好像舌尖尝到的滋味也是错觉。
算了,本来他能阴差阳错结识这种人,住进这样好的房子,就很梦幻了。
他不再说话,一顿早餐吃完,再次提出要走,李瑀餐巾拭拭唇角,又和方才差不多的语气道:“不急。”
他要他跟他一起出去趟。
连乘不明所以,还是乖乖跟着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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