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她了。”
舒小宝来得比他俩早一点儿,她一个女孩,肯定不能陪着邱鹏在村口吹风,太糙了。
街边有个卖糖葫芦的,一到冬天这种小商贩就多了起来。大家都内卷,除了普通的山楂口味,还有创新品种,番茄橘子,一整个苹果之类的。
“想吃吗?”邱和知道小孩爱吃这玩意儿,领着他们到商贩前,说,“每人来一串吧。”
邱鹏和陆裴洲热爱经典,更爱吃山楂的,季宥言不想千篇一律,左挑右看,最后拿了一串番茄橘子混搭。
邱和结账买单的时候多拿了一串,草莓的,给舒小宝买的。
季宥言选番茄橘子味的糖葫芦主要图个新奇,他以前没吃过这种,但现在尝了两口有点腻,想试试山楂的,不过他没好意思说。所以他首先瞥了一眼陆裴洲,又低头默默抠抠自己的糖葫芦纸,最后又看向陆裴洲。
季宥言的心思捂都捂不住,陆裴洲见状说:“我俩换一下?”
一旁的邱鹏内心一阵嗤笑,第一想法就是季宥言不会换的,他可讲究了,从不吃别人吃过的东西,我上次给他吃他都不吃。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季宥言居然不带丝毫犹豫,当着邱鹏的面把糖葫芦换了并且快速的咬了一口。
不是?什么意思?
邱鹏差点儿没绷住:你上次不是这样的?区别对待?搞半天就对我这样?!
这些吐槽的话终究被他硬憋下了,于是乎邱鹏在备受打击的怨念中恶狠狠地吃掉了一整串糖葫芦。
等他们一行人到了家,入门便看见舒小宝在帮姥姥穿针,姥姥眼神不好,这可帮了她大忙,舒小宝每穿一个,姥姥便毫不吝啬地夸一句。
“哟,回来了。”姥姥先注意到他们,说。
“昂。”邱和应了句,之后把草莓糖葫芦递给舒小宝,舒小宝眼睛亮晶晶地说了句“谢谢”。
邱和笑了笑。
人都接齐了,邱和有自己的事要做,转身欲上楼,刚有动作,姥姥便问他:“你现在出去吗?晚上还回来不?”
“马上了,我先上楼拿点东西,”邱和一一作答,“回。”
“哥,你能早点回来不?”邱鹏有点急,他冲邱和使了使眼色,“回来做饭。”这四个字说得愈发小声,他虽然不想打击姥姥的自尊心,但没办法,他自己遭点罪也就算了,但眼下家里还有同学呢。
邱和失笑,又说:“好,下午四点半,行不?”
“行!”
邱和上楼拿完东西就走了,走的时候身上背了个包,依然戴着他的有线耳机。
季宥言特好奇:“你哥,干,干嘛去?”
他们四个小孩也不在家呆,要去湖面上玩儿。各各穿好鞋,系紧鞋带,邱和拍拍裤腿,站起来说:“去工作室。”
说是工作室,其实就是一个二十来平的出租房。空旷的地面,脱落的墙皮,锈的防盗窗里放了零星几样乐器。
“我哥玩音乐的,他打架子鼓。他们有好几个同学一块玩呢,可酷了。”邱鹏骄傲道。
受邱和的影响,邱鹏打小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rapper,所以他第一回认识季宥言真没开玩笑,百分百认真。
“这,厉害呢!”季宥言说。
一提这个邱鹏就来劲儿,他哥可是他的偶像:“对啊,他耳机里的歌就是他们自己做的,我之前听过,纯音乐,那调调好,好听。”
“没词儿?”舒小宝吃完最后一颗草莓,把棍子一扔,问。
邱鹏吹牛逼:“还没填,等着我填哇,我要当主唱。”
舒小宝“嘁”了声,心想你认识几个字?
“走啦。”陆裴洲一吆喝。
四个小孩有天聊,光穿个鞋就能在门口聊半天,再聊下去,该开春了。
湖面倒是离这儿不远,但是那地方四处无遮挡,灌风。邱鹏入场前给他们每人分发了一个耳罩:“都戴上,不然耳朵给冻掉。”
舒小宝嫌弃耳罩的花色有点丑,刚开始还不肯戴,可等她真在冰面上晃了一圈,耳朵都快给冻麻了,没知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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