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吗?”
我头皮发麻,三两步就进去,斥责殷涣道:“你出去,我给她讲故事。”
殷管家这次并未坚持,他看我一眼,安静地去了外面。
我坐在床边,握住三斤的手,陪着她。
三斤没有多久就睡了过去,睡得很熟,还出了一身毛毛汗。
我帮她掖好被子,安静地退了出来。
殷管家已经躺在那张窄小的榻上,我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那榻极窄,只允我二人侧身相拥而眠。
他从身后搂住我,吻了吻我的脖颈,让我一阵颤抖。
我有些怕他的榆木疙瘩平白再长出来,于是随口问道:“那故事……”
“嗯?”
“你还没讲完。”
“大太太不怕?”他在我身后轻声问。
“怕。”我老老实实说,“可还想听完。”
他安静了一会儿,继续讲起了那个故事。
天亮了。
亲儿子醒了,在血肉的泥泞里哇哇大哭:“爹,你为何杀我兄弟?”
阳屠户一脸坦然,本要安慰儿子,自己只是杀了一只野狗,可这时候他去看那儿子,忽然觉得不对。
两个儿子太像,他自己也时常分不清。
他有些疑虑,问:“昨天晚上我给你吃的什么肉?”
儿子哭道:“爹给了我肥肉。可兄弟说他想吃肥肉,我便跟他换了。他吃了肥肉,我吃了骨头。”
咣当一声。
阳屠户手里的杀猪刀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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