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都如此坦白了,她居然还未发现有何问题。
他只能将画像拿出来,对着她道:“你觉得这是谁画的?”
许知意天真道:“这不是那个画技不好的画师画的吗?”
顾晏辞几乎是咬牙切齿了,一方面是因为她到此时还未反应过来,一方面是因为她居然还要强调“画技不好”这一点,于是一字一句道:“这是我画的。”
她登时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缓缓道:“这就是殿下的秘密吗?殿下的画技不好又如何,毕竟殿下不是圣人,总不能样样都精通的吧?就算旁人知道也无事的。”
他被气笑了,俯身看着她道:“我一直不知道你居然能够这般愚钝。”
许知意为自己正名道:“我不愚钝的。”
他点头,将画像递到她手里,“好,你不愚钝,那我来问问你,如果我说这些画像是在我们初次见面后不久画的,你觉得我是何意?”
她迟疑地看着他。
“那我若是再告诉你,你阿姐要出逃一事我早早便知晓了,为了让她不要嫁给我皇兄,便促成她私逃出京。而我早就看我那位皇兄不顺眼了,至于为何挑这个节骨眼送他进大相国寺,也是因为不让他娶到你。”
许知意的眼神已经由迟疑变成了不可置信的惊恐。
顾晏辞温和了眉眼,抬起她的下颔,盯着她道:“那你告诉我,我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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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大概能更个五千字,是时候展现男主在情事方面真正的腹黑面目(bhi)了
许知意觉得难以启齿, 但最后还是迟疑道:“殿下是想让我做太子妃吗?”
“你才看出来么?”
许知意觉得自己正在经历这辈子最匪夷所思之事。
本以为是阴差阳错,自己才能够摊上这等好事,结果却是某人精心谋划的结果。
她如果没记错的话, 初次见面时,他看向她的神色并不算太友善。
所以,他到底是为何想让自己做太子妃?总不能是因为一见钟情了吧。
难不成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愚钝好拿捏吗?
还是因为许尚书为人忠诚, 是将来的肱骨之臣?
最后她默默道:“为何?”
顾晏辞以为她问的是“你为何会喜欢上我”, 但她真正问的却是“你到底为何非要让我做太子妃”。
毕竟许知意就是这样一个拥有固执脑袋的人,她以为“我想让你做太子妃”并不意味着“我喜欢上你了”, 除非她听见他亲口说出这句话, 因为她压根不相信。
顾晏辞沉默片刻,发觉自己也无从说起, 只能道:“往后你便能知晓了。”
毕竟这样一个模糊的问话,他也不知怎么答。
他能说什么?说虽然许知意非常无礼地披着三条披帛冲出来,并且任由一只兔子蹭到了他,毫无京城贵女的风范,但他还是觉得此人着实不一般,并且在后来的观察中发现她格外有意思吗?
当然不能。
因为从他开始觉得此人有意思时,他深觉得自己撞鬼了,居然能对许家二小姐另眼相看。
但他自觉已经将最重要的讯息告诉她了, 于是格外满意。
然而许知意用一种不可思议地眼神看着他。
他居然让她自己思索她为何适合当太子妃。
她顿时觉得此人格外可怖。
精心策划了一个局,只是为了让她当上太子妃,表面上还笑意盈盈地对她,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 其实背地里连囚禁兄长这等事都能做出来。明明知道她阿姐的下落,还要假意说自己不知道。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他的太子妃,她焦灼不安时, 他却胜券在握。
太过骇人。
她觉得自己不亚于被一只鬼缠上了。
但她仔细想想,既然她是他亲自选出来的太子妃,想必她便能长长久久地做下去了,这样倒是也不错。
况且,她再抬眼看看他,活脱脱一个松风水月的少年郎,三皇子自然比不上,这么一想,将就将就倒也不是不可以。
许知意一向豁达,此时也觉得不错,虽然发现自己这位郎君着实可怖。
顾晏辞也格外满意,在她面前总是伪装成谦谦君子的模样倒也格外疲惫,如今两人也能够坦然相处了。
虽然两人心怀鬼胎,但最后竟然奇异的达到了彼此都想要的和谐结果。
于是最后他们出了崇明殿,如往常般用晚膳了。
春桃、见夏和长乐见两人一切如故,好似先前的争执压根不存在,也着实震惊。
见夏按捺不住,抢先一步上去布菜,见许知意依旧吃得香甜,都要怀疑自己先前是不是看错了。
到底是何种人才能在逃跑后被抓住,尔后又继续面不改色地用膳。
更何况这是在东宫里,抓她的人是太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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